她付了钱,都没等对方找零,不顾落在身后的收银员的呼唤声,抓起药盒,飞快地跑出了药店。

        直到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妈妈才停了下来,从无人售货机里买了瓶矿泉水。

        她颤颤巍巍地拧开矿泉水瓶盖,溅出的冰冷水珠,让她的手抖得更加严重。

        深呼吸了好几次,妈妈才成功打开药盒,撕开包装,抠出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往喉咙一倒,灌了口水吞咽下去。

        没有糖衣,药片躺在舌根时就已经开始融化,那股强烈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中弥漫,但她并不讨厌,只有这般强烈的苦涩,才能稍微冲淡一些她灵魂深处那种被玷污了的肮脏感觉。

        她拿出药品的说明书,仔细确认过没问题后,才拖着那副好像不属于自己的疲惫身体回到了家。

        她将自己丢进了那张冷冷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蒙了起来,试图将自己与这个令她感觉恶心和厌倦的世界,彻底隔离开来。

        不知太阳什么时候落的山,转眼便已入夜。

        当我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晚饭的香气,也不是客厅里明亮的灯光,而是一片死寂,是仿佛能将人吞噬的黑暗。

        我知道妈妈在家,换鞋的时候看到她的拖鞋不在,所以这种状况才显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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