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丈夫不懂得如何取悦女人,性爱中也是机械性的动作,每次都是潦草完事,让她仿佛成为了禁欲苦修的圣女。
而在丈夫逝世后,一直守寡的妈妈更是加倍重视工作和孩子,直到李凌死缠烂打追到她之前,都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需求问题。
“市一院男科副主任医师”这个专业却冰冷的头衔,将她那丰腴成熟,正值风华年岁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压下本能与欲望,成为禁止触摸的艺术品。
李凌的温柔和体贴在生活上令她舒适且安心,但在床上,他还是缺乏经验,不善调情,只会横冲直撞。
他那小心翼翼的抚摸,彬彬有礼的照顾,都不似在面对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女人,而是一件需要轻拿轻放的瓷器。
妈妈压抑得实在太久了,再加上又到了生理渴求的年纪,她所需要的,是有着强大侵略性的雄性力量,让她失控,让她沉沦,哪怕她自己并没有这样的需求,可身体和本能,并不愿意服从她的意志。
可是今天——她竟然尝到,尝到那种被贯穿和征服,被当作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堪称禁忌的性爱快感。
男人的每次抽插都充满力量,似是要将她撞坏,每次撕咬都带着野性,像是要将她夺走。
他无视她的反抗,享受她的沉沦,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扯下,让她失去理智,沦为靠着本能痉挛和潮吹的雌性。
妈妈的身体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在今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浇灌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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