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那双布满血丝,燃烧着疯狂火焰,却又无神的空洞双眼,仿佛钉子深深嵌进他的骨肉。
他恍惚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扑过来,用尖锐的手术刀将他的肉茎割断。
妈妈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从她身上透出的不加掩饰的强烈杀意,让他感觉毛骨悚然,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下子消弭了他体内所有的情欲和温存,王奇运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妈妈哪是他先前遇到的那种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她就好似一头会吃人的猛虎,发起怒来能将他撕成碎片。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完全不敢去看妈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脸。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连裤子拉链都忘了拉,衬衫纽扣也扣错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穿着看上去荒诞而又可笑,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只想逃。
逃离这个让他体验到了天堂般快感,却又让他感觉到地狱般恐惧的地方。
王奇运像是一只丢了魂的丧家犬,他逃也似的冲出了内间,冲出了诊室,头也不回地消失了在走廊上。
诊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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