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有着沐浴露的清香,有着她妩媚的体香,还有一股身体乳的高级香水味。
混合了精浆的乳液并没有产生奇怪的气味,但一想到妈妈的肌肤上涂满乳液,像是用我的精液做面膜,我那充斥着淫念的大脑就不可控地震颤,连带着裤裆里的阴茎也不合时宜地猛一昂头,变得异常坚挺。
滚烫的肉棍隔着睡裤,贴上了妈妈柔软平坦的小腹,只是头部的一小段,感觉并不是那么明显,即使如此,妈妈的身体依旧猛地僵硬了片刻。
我明白,自己的生理反应被妈妈察觉到了,脸上忍不住开始一阵阵地发烫,尴尬到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她,只能克制着自己邪恶的冲动,用尽全身的力气,半是扶着,半是抱着,将她往房间送。
从浴室到卧室短短的几步路,对我来说,却像马拉松那么漫长。
更要命的是,我既希望这段时间赶紧结束,又贪恋着怀里的体温和香味,想要此般旖旎能一直持续下去,这种复杂的情绪在脑子里聒噪着,搅得我始终静不下心来。
“妈,要不要去医院?”将她扶到床上后,我低头看向妈妈那肿得吓人的踝部,声音干涩地问道。
妈妈坐在大床边,动了动自己的脚,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单是看着她的表情,都能想象得到得有多疼。
“再说吧,你先出去。”她蹙起秀眉,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虽然我还想再关心她一下,但看到她那冷若凝冰的眼神,再联想到刚才身体触碰时出现的生理反应,怕她怪罪下来,就赶紧逃走出了房间,把卧室的门关好后,躲在门外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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