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待我回答,他已把我丢在一旁,急匆匆往妈妈的卧室跑去,好像我是游戏里阻拦他进入剧情的路人角色。
我错愕地呆在房门口,眼见他的身影没入妈妈的卧室,又眼见他推着妈妈从屋里出来。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似乎他是这个家的成员,而我才是那个外来人。
李凌推着轮椅,眼睛完全钉在了妈妈的脚踝上,他眉毛拧成一团,表情中藏着说不尽的心疼。
他没再和我打招呼,好像除了妈妈,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
两个人就这样往外走,一并匆匆消失在电梯间,只有空旷的走廊回声响起,带过来几句嘘寒问暖。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响起,又看着外面走廊的感应灯变暗,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怨恨,有怅然,有苦涩,但更多的,是种无奈,是局外人一般被排斥的悲哀。
我就像是不存在,像是透明的空气。
他们俩什么也没有说,可这却比言语上的羞辱更让我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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