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年男人,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屁股来回挪动着,像是椅子上摆了多少针似的,眼神来回漂动,就是不敢妄妈妈那张清冷俏丽的脸上去。

        “说说吧,回去之后用药的效果怎么样?”妈妈垂下头,翻阅着病例,声音冷若深潭的水,完全没有许久的意思,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修长的指节夹着钢笔,在纸上沙沙地运作着,那疏离的反应,像是尖锐的冰稿,敲在王奇运的心坎上,让他惶恐而又胆怯。

        他在外也算小有成就和地位,可一进这间诊室,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女医生,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虽说他的确干过许多次出格的事情,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确实对不起妈妈,但是,要让他再也不来,恐怕比戒除烟瘾还要痛苦和困难得多。

        王奇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怯怯地说:“那个……徐医生,药我倒是按时吃了。在家的时候也勉强能硬起来了,就是……就是不太争气,射得实在太快。明明那天在您这儿……”他话还没说完,妈妈那双冷冽的眸光就射了过来,如同光般刺穿他的肌理,在一瞬间,封住了他的嘴。

        “在这儿怎么了?王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妈妈冷哼一声,啪地阖上了笔盖。

        一想到之前的事,她就忍不住来气,这个家伙次次装作一副可怜又自卑的样子,倒是在自己这儿占了不少便宜。

        占便宜也就算了,还要得便宜卖乖,实在是让她忍不下去。

        她没好气儿地站起身,那束冷硬的白大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