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可怜巴巴的样子都做得不成样,没出息!”熟妇抬起手,作势又要打过去,但又在空中停滞了一下,“今晚给我去书房背书,一字不差,一直到你能流利背下来为止。不用想着睡觉,给我记清楚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宣判,残酷且不容反抗。
李牧缩了缩身体,如同被冬风刺骨般地颤抖着,但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话。
“去吧!”她的声音如同逐客令一般,简单而斩钉截铁。
少年慢慢地抬起头,眼神在母亲这冷漠面孔上流连片刻,似乎想从中寻找一丝温暖的可能性,最终还是认命地点了点头,转身向着书房的方向蹒跚而去。
“肏!好疼啊……感觉都要被打死了。”李牧回到自己房间,紧紧锁住房门,才发出一声痛呼。
看着镜子之中的小脸,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揉了揉身体,痛的次牙咧嘴的。
再次睡醒来到这个世界之中,已经过了两天,这次他是一个学习成绩不好,被性格暴虐的母亲整日打骂的儿子。
“幸好,明天就是第四天了。”
刚才对方手持木棍疯狂抽打时,李牧都感觉自己快要被打死了。
脱开衣服,看着身体上的淤青,深浅不一,新伤和旧伤交错,有的地方还有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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