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肚子,暗骂一声,打心眼里庆幸自己出门前不厌其烦地上楼垫了片日用卫生巾,否则现在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疼痛持续五六分钟后才缓解下来,方才她找了个角落蹲了一会,眼睛盯着信纸看,看那两行遒劲有力的字迹,上面写着:
“郁晌会永远喜欢向歆。我保证。信我。”
又看看图书馆富丽堂皇的门头,她明明记得毕业前的那个“图”字掉漆掉得难看得要命,现在怎么就变得金光闪闪的了。
她忽然嘿嘿笑出声来。
倏然唯恐被人发现而惊慌地朝四周望了望,喧闹的校园里只有这一处略显宁静,周遭只有潮热的空气在暗潮涌动。
没有人就好,她生怕叫别人以为她是个神经病,大白天的蹲在角落里阴暗发笑。
向歆收敛神色,默默在内心控诉自己的得意忘形,有什么好开心的,这么开心做什么呢,事情还没解决呢。
她当下只是觉得这封信可以用来证明她并非一厢情愿。解决矛盾的强烈欲望促使她起身。
一个猛地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耳畔是电流波动的声音,向歆头晕目眩地撑住身后的墙壁寻找支点,手掌按在墙壁上,靠着抓力稳住身体后,异常的心跳才慢慢恢复。
广播里传来男女八百米的检录通知,通知循环播报两遍后,又继续不知疲倦地念着千篇一律的加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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