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我就写。”
他停了笔,有一下没一下按着水笔笔帽,吊儿郎当地说。
“我写给谁啊……”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啊,你给我写一张。”
郁晌来劲了,开始翻旧账,“高三那年你给那么多人都写了祝福语,就我没有,而我呢,就只给你一个人写了,是独一无二的!”
光说还不够,他还非要上手把自己的笔塞进她的手心,教小娃娃写字那样握紧她的手,往上面题“To郁晌:”,然后松开她的手霸道地说,“写吧!自我发挥,今天!给我补上!”
距离太近,前胸贴后背的,他整个人环抱住她,凑在她耳边讲话时泛起的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让她眩晕。
向歆还没来得及发作质问他“郁晌会永远和向歆在一起”算哪门子祝福语,手就不听使唤地往上写着,“希望你天天开心。”
是朴素但充满真诚的祝福。
高压学业下很难开心,何况郁晌原就有焦虑症症结,她希望他能够别想太多,能够多以自己为重,要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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