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越说下午有人来送饭,裴显只能先退场。

        离开病房之后一个人独处,裴显懊悔的情绪越酿越沉。他沉默地开着车回到基地,一言不发坐在座位上打单排。

        时间久了,教练和队友们察觉到不对劲,暗中互换眼神对信号。

        尤许诺接水喝的时候被教练抓住,让他去问问怎么回事。

        因为裴显请假没说是什么事但是连请两天,大家都以为是他家里的事,所以看到裴显脸色不对都很担心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没有处理好。

        一屋子人,只有尤许诺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知道。他心安理得根本不着急,接了任务反应也平平的,看得教练急得不得了。

        尤许诺喝着水慢慢回到训练室,站在裴显位子后面安安静静等他打完。

        裴显一局长达四十九分钟的膀胱局结束,红色的失败醒目刺眼,奋战接近五十分钟还输了那对游戏人来说是最难受的。

        对局结束后裴显久久没有反应,坐在位置上如同一座雕塑。知道尤许诺有话跟他说,但是耳机都没摘。

        还是尤许诺伸手在他键盘上按锁屏快捷键把屏幕给弄熄了,裴显才起身。

        他端了杯子去茶水间接水,尤许诺跟在他身后。

        茶水间的门关上,密闭空间里独处的两个人微妙地不再像从前那么随意、熟稔。好友之间不知不觉地多了一层难以察觉的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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