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过来又洗澡,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裴显去自己解决了,只剩一上一下的两个人。

        闻君越擦擦嘴,趴在床上低头看床底下。尤许诺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硬生生坚持到现在太不容易了。

        她倒垂头往里看,尤许诺的脸是朝外的,他看到她看过来,没好气地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闻君越知道他少不了生一场大气,巴巴地爬到另一边,去找尤许诺的脸。

        可惜他听到她爬的声音,提前转头,闻君越又只看到个后脑勺。

        也许是这样她追他逃太幼稚了,闻君越天真地以为尤许诺好像还没她想的严重。到底是纵观全局的清醒人,有足够的铺垫有心理准备。

        送走裴显,闻君越刚一转身,飞扑过来的黑影捆住她带到房里。

        她被扔在床上,尤许诺一整个身体压过来,闻君越动弹不得,昏头转向好几秒才看清尤许诺恨意毕露的一张脸。

        和刚才爬床底跟她躲猫猫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得已姿势压迫时的乖顺和因为不想看她脑袋转来转去的幼稚只是当时的无奈之举。

        裴显走了,不用再装,从床底爬出来的尤许诺憋了良久的气和怨爆发。看起来像要吃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