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越一想到拒绝司寒来,又得主动去找他会让他有多爽,她就有多难受。
可恶啊,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他敢在饭桌上挑逗她,她就敢晾着他。
在拒绝了他的那句话之后,闻君越一晚上没有再和司寒来说话。以前总会说点什么的。
司寒来那边睡前还发了两条消息,问什么时候睡觉。闻君越总觉得他在试探,一手已读不回送给他。
凌晨三点,已经到睡觉时间的司寒来睡前最后看一眼手机。
和闻君越的聊天框空空荡荡的,没有新的消息。
他蹙起眉头察觉古怪,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闻君越不想回复他,而是她饿了没点他这个菜,去吃别的菜了。
毕竟身边就有两个现成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越想他的表情越扭曲,手机关了丢一边睡觉。
窗帘紧闭一片黑的房间,司寒来的脸色比黑暗更黑。合着他点了火,费劲挑逗半天,便宜的是别人。
他以为对她来说,他是有点不一样的,被他撩起的火,理应找他来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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