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气呼呼的想着,就听自己男人在屋里又哼哼唧唧的嚷道:“去,去干什么啊?白挨的,就那么几个钱,还让老子起早贪黑的。”
男人在屋里继续骂骂咧咧的说着,伸着大手,挠了挠自己下面有些发痒的卵蛋,又哼哼唧唧的念道:“真是的,不就是找不到个人吗?这海上哪年不得有几个淹死鬼?醒经,有钱就了不起了?”
“哼,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闹的……”
女人继续给小儿子喂着饭,眼看着儿子嘴角处的碎粒,又抓着孩子脖子下面的围嘴,用足了劲儿的在他小脸上一抹,“哇哇~~”直把小儿子擦的都哭了出来。
“哭,哭什么?小没良心的,喂你吃的都不让阿娘省心,不许哭了!”
“阿娘,没安什么好心啊?”旁边,大儿子做着鬼脸,逗着弟弟,好奇问道。
“去,和你有什么关系?醒惊,吃饱没吃饱,吃饱了就去叫你阿爹起来吃饭。”
“真是的,鱼都打不了,白给的钱还不要,我真是白瞎了眼才嫁给你。你看看人家三叔公和石斑仔,一个破房子都能卖那么多钱,你呢?成天抬个破棺材还以为多有本事呢?”
“抬棺材怎么了?人不知生旦晓死,谁最后不得躺在棺材里啊?要是没我,这村里谁能埋进地里?”
男人立即在屋里反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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