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转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念着,拿起桌上的白酒又喝了一口,耳听着女儿跟着老伴跑进屋里,又在里面喊道:“不好了,阿爹,阿娘要……”
“要?要什么?还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喝农药装死那老三套?”
他继续哼哼的说着,看都没看从屋里抱着个瓶子冲出来的老伴,就是这么背着身子,缩着脖子的坐在那张小凳子上。
“行啊,谢豚,你想我死是吧?好,我就死给你看。我死了你好把那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小骚货娶回来,不对,是把她和她妈一起娶回来,做咱们村的大绿缸!”
而他老伴则正如他所料一般,举着那个红红蓝蓝的瓶子指天咒地的就是一阵嚷嚷,然后就是一扬脖子。
咕嘟,咕嘟……
“阿爹!阿娘喝药了!”
阿花吓得大叫,伸着小手就要把那个瓶子夺过来,可她那瘦瘦小小的身子,又哪里抢得过阿娘手里的东西?
“哼,喝吧,喝了多少回了,也不见咋地。洗过多少回的瓶子了,还能有啥药劲?真要能喝出什么事来才新鲜呢。”
“真要喝死了,我立马把邻村的寡妇娶回来!”谢老转气呼呼的说着,还扭着脖子朝他老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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