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晴,这个不多日子前在村里还是如明星一般的姑娘,现在却昏迷不醒的躺在这张床上,阖紧着自己的双眸,她的左手腕上,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被一层层白布紧紧缠着,而在她的床旁,则是一个空置的尿袋……
而他们两人似乎没注意到阿晴腕上的纱布,还有因为珍珠走的太过匆忙,都没来得及插回去的尿袋,只是在那里那么看着,看着躺在床上的阿晴的胸口起伏,她那不知是因为噩梦还是身子里的难受,因为失血,都有些干涩破皮的柔软双唇的微微抿紧,她那白嫩微肿的眼皮,还有眉心处不断蹙紧的小小细纹。
“阿晴,阿晴。”
谢滩在床边小声叫道,眼看着在床上躺了数日,脸颊都微微有点浮肿起来,却依是那么美丽可爱的姑娘,她可爱的睡姿,那薄薄苍白,因为缺水而稍稍干涩起皮的双唇,都似是诱惑着自己去舔,去亲,去用自己的唾液滋润她的唇瓣,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面,去品尝她的香唾般的。
他咽着嘴里的唾沫,肥厚的手掌心里浸满了黏滑腻汗,眼见一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才眯着眼睛朝白粉蛋说道:“好像真的没醒?”
“废话,不是都和你说了吗?”
谢海胆再次不屑的念道,骂着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缩卵鬼,自己的目光也在手机上快速一瞥,注意着上面几条飞速掠过的词条,还有小心着,别把赵晴的小脸拍下来。
卧槽!还真是迷奸啊?
什么啊?这么黑什么都看不见啊,看个毛啊?
龙哥,这样下去我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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