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你还不明白,这是渔叔和石斑仔给这俩外乡人下的套。”
“你们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俩就不是什么好鸟,太叔公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是给他们气个好歹,哼哼……”四周的村民们看着热闹,小声嘀咕着,就连那个好像老鸡婆子一样的三婆,都拿着筷子,一面说着,一面又夹了一根黄瓜条放进嘴里,慢慢悠悠的说道。
“行啦,你就少说两句吧。”旁边,那个照顾傻儿子的大妈也是挥手念道,瞧着坐在主桌边上的外乡人,看着好戏。
“要不这样?”主桌边上,那位被称作四叔公的老爷子眼珠一转,“陈仔啊,赵姑娘也会跳舞是吧?”
“嗯?”陈白随口的应了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小晴以前是省舞蹈团的,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
“嘿,二哥,还是你这个法子好。那也没事,姑娘要在我们这里教娃跳舞,肯定也得有两把刷子,肯定也不比仙姑差,当初仙姑不也是在省团呆过两年吗?要不这么着,姑娘啊,你也看到了,太叔公就是这么个性子,要不你来一段?意思意思就行,老人家岁数大,万一一生气,弄出个好歹的。”
边上,谢渔的二哥也是这么说道。
“不是,这怎么行?”陈白听了一急,赵晴也是没有反应过来的一愣,然后才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我?”
她瞧着这一桌比自己父亲年岁都大的阿叔、阿伯,赶紧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这也没有准备,衣服、鞋子都没有。”
“嘿,你就随便跳一跳就行,意思意思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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