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握紧手中的权柄,就会成为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江父说着话扯开江俭的病号服,胸口狰狞的缝合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要不是你运气大,这道伤口本来应该是开在你脖子的大动脉上”。

        “这次江家内讧还不知道要多久,你最好赶快振作起来,回来帮我,如果你再这样子下去,这个女人是绝对不能留了。”

        江俭慢条斯理整理好照片,好像恢复了理智。

        他现在冷静的样子,让江母想起了从前在江家的江俭,眼神没有温度,情绪也永远不会起伏,叫人瞧不出半分鲜活的人味儿。

        “这场闹剧我会亲自收尾,不必父亲来插手了。”

        江父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你想怎么解决?”

        “父亲不用操心,她有她该付出的代价。”

        江父终于露出一点欣慰的表情:“你终于又像我的儿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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