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闭上眼睛的李月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令她羞愤欲死的凌辱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宛如刚发生过。
她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耀辉第一次撕破脸皮。
她被迫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个学生勃起的、丑陋的性器。
那种掌心里跳动的热度,以及手上沾满学生黏腻精液的触感,至今让她感到手掌发烫,想用消毒水洗上一百遍。
然后再到酒店房中的肉欲炼狱……那是在接到绑匪勒索电话的当晚,为了筹措那笔紧急的赎金,她咬牙答应了耀辉的要求,她先被带到电影院幽会,然后再走进了那间豪华却冰冷的酒店房间。
那一天,她彻底抛弃了尊严,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真人性爱娃娃”,被迫穿上了耀辉指定的、薄如蝉翼的极品透明丝袜。
那丝袜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却赋予了她双腿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塑胶光泽。
耀辉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拥抱她,而是像个疯狂的恋物癖变态,将她按在宽大的白色床单上,强行掰开她的双腿,把脸深深埋进她包裹着肉丝的脚心和脚趾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声。
他用舌头隔着丝袜疯狂舔舐她的脚趾缝,弄得那一小块尼龙湿漉漉的。
更加不堪的是,他将李月婷视为专属的“腿交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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