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惠惠一下子跳到了我面亲,将我受伤的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玩的伤口,将血液吮吸进了嘴里,然后轻轻吐在了卫生纸上。

        “我妈妈跟我说,口水是可以消毒的喔~”惠惠仰起头,傻笑着说道。

        我看着这个傻丫头,心里有了莫名的情绪,据我所知,她的母亲很久以前就去世了,这想必是她很小时候对母亲的记忆了吧?

        感谢完惠惠之后,我继续朝着医务室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回想起了住在马棚里的时光,那里也同样潮湿阴暗,而且还伴随着恶臭,而我现在却站在了学校明亮的走廊上,丝毫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愿。

        我想,这或许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吧。

        “神山老师,你怎么受伤了呢?”一个声音在前方响起,一头紫发的月下月子正站在风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在嘲笑我么?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是吃定了我不敢对她怎么样吗?

        “我的暖水壶年久失修,结果爆炸了,还好远山老师来问我关于三班那个孩子的事情,不然恐怕下半身就要被炸开了呢。”我带着些夸张的语气说道。

        我原本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谁知道陪伴自己多年的暖水壶有朝一日竟会成为杀害我的凶器,不过幸运的是,那个实习老师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三班那孩子砸坏摄像头的事件,特地跑来问身为前辈的玩,这才让我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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