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银针又尖又细,在抽出的一瞬间发出阵阵嗡鸣声。
而就这么轻微的动作,使得黑衣男的眼眸瞪大,心底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个手法……
黑衣男虽然看不懂,但明显能感觉到白酥的不一般,看向白酥的目光愈发敬佩起来。
只见白酥的指尖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他垂眸将三根三寸银针在掌心焐热,指腹摩挲过针尾螺旋纹。
瘫痪老人凹陷的眼窝里闪过恐惧,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柔按住肩头,温度透过粗布衣裳渗进肌理。
阿婆别怕。
白酥声线如浸过雪水的檀木。
“咻!”
银针突然化作流光,以三才针法的刁钻角度没入老人百会、气海、足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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