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学琴是为了应付期望,或者虚荣的高尚,而是她只能靠这个争得别人的尊重,或者更夸张地说,她必须借此来夺回原本身为人的尊严。

        你有看过一个人在溺水时,还能悠闲去等别人来拯救吗?

        别傻了,为了争那口气,她当然只能用尽所有可能去求生。

        礼若暮和她很像,所以,他那句“与其哭,不如想着怎么赢。”就像最后根浮木,让她得已攀着不灭顶。

        人们的嫉妒,至少证明她没输。

        不管那越来越频繁的打骂,还是残酷难听的嘲笑、恶质的捉弄,她一直都知道,他们恨不得她真的去死,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

        就是那样丑陋的,妒忌。郑清对人性认识的是如此透彻,透彻到早已不容许自己有半分天真。

        “嫉妒?呵呵…原来在你的解读我是这样吗?”尹伊承邪气地笑了起来。

        “难道不是?否则,若说是朋友,你又怎么可能把他试图藏起的秘密告诉我?…说吧,你到底想从我这边得到什么?”

        这自不量力的丫头,还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价值?

        他尹伊承什么都好,对这种乳臭未干又把自己当成筹码的笨蛋女人超.级.倒.胃.口.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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