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已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长辈,而是一个被我彻底驯服的玩物,一个只知臣服的空壳。
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石地上,汗水浸湿了她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手复上她小巧的乳鸽,随意把玩着那已红肿的淡粉樱桃,引得她不时轻颤,发出细微的“哼唧”声,似梦呓,又似对我抚触的回应。
夜深人静的密室中,只有炭火偶尔爆发的噼啪声打破沉寂。
我凝视她那被情欲熏染得潮红的脸庞,突然发现记忆中那个端庄优雅的温姨形象已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被彻底驯服的淫荡雌豚。
这认知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仿佛掌握了某种禁忌的秘密。
我的意识似乎开始与记忆中的教主融合,不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开始可以自己行动。我附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温姨,不,温母猪…”
我轻声呢喃,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扭曲的爱怜。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才是真正的你。那个丹神宗的天才弟子,天玄宗的丹峰峰主,不过是你曾经的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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