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火则插进小玉的后庭,痛得她尖叫:“啊啊……屁眼要裂了!”我们的浪叫此起彼伏,像在比赛谁更骚,台下的男人红了眼,纷纷脱下裤子,准备轮奸。

        老郑坐在床边,点了根烟,冷笑道:“你们俩,谁伺候得爽,谁今晚睡主卧!”我咬牙,骚屄主动夹紧刀疤的肉棒,浪叫道:“大哥,操深点……我的屄好痒!”小玉不甘示弱,臀部猛撞老火的胯部,后庭喷出一股淫水,浪叫道:“操我的屁眼……我要爽死了!”男人们轮流上阵,精液灌满我们的骚屄和后庭,溢出混着淫水淌了一地,腥甜的气息弥漫整个房间。

        最后,老郑拿出一个特大号假阳具,直径5厘米,长25厘米,命令我用后庭吞咽。

        我爬到桌上,臀部翘起,假阳具顶进后庭,痛得我尖叫:“啊啊……太大了……屁眼裂了!”淫水却喷出一股,溅到桌上。

        小玉跪在我身下,舔弄我的骚屄,舌头钻进肉壁,吸吮得“滋滋”作响。

        我的浪叫从痛楚变成淫荡,眼中闪着迷醉与空虚,彻底沦为老郑的母狗。

        天亮时,我和小玉瘫在床上,胸部满是鞭痕和蜡痕,骚屄和后庭红肿得合不拢,淫水与精液混杂,淌满床单,腥甜的气息弥漫房间。

        老郑拍了拍我们的脸,冷笑道:“今晚小美更骚,睡主卧!小玉,滚去狗笼!”我心头一喜,却也为自己的堕落感到一丝绝望。

        我知道,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明天、后天,我仍将在老郑的调教下继续堕落,直到灵魂彻底破碎。

        故事听到这边已经深夜了,今晚跟老婆没有做爱,老婆嘴巴上说是昨天操得太狠,今天她要休息一下,这小妖精有几根毛我不知道,昨天那样肯定不过分,明天就是我们惯例交换的日子,几天前小美已经知道这礼拜她会轮到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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