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蒙上我的眼罩,世界陷入黑暗,只剩铁笼的寒冷与腥甜的气息。
铁笼内,我的胸部剧烈起伏,脖子锁着金属项圈,连着铁链,双手被手铐铐在笼顶,骚屄和后庭各塞着一颗跳蛋,用黑色胶布固定,腰部缠了一圈胶布,勉强稳住震动的道具。
狗尾巴肛塞插在后庭,撑得臀部鼓胀,痛楚与快感交织,让我咬唇低吟。
嘴被胶布封住,眼罩遮住视线,世界陷入黑暗,只剩铁笼的寒冷与腥甜的气息。
老郑站在笼前,冷笑着开启跳蛋的遥控器,最高档的震动如电流窜过我的骚屄和后庭,逼得我娇躯抽搐,淫水喷出一股,溅到毛毯上,发出“啪”的湿响。
他拍了拍我的脸,坏笑道:“贱货,好好呆着,等老子回来!”我努力点头,唾液从胶布缝隙淌下,喉咙干涩,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老郑转身离开,铁门砰地关上,房内只剩我一人,跳蛋的嗡嗡声与我的低吟交织,腥甜与尿骚的气息弥漫。
黑暗中,我的内心被恐惧与期待撕扯。
跳蛋的震动让我的骚屄不自觉收缩,淫水淌了一地,羞耻与屈辱吞噬我的理智。
我想起父亲老萧的脸,想起帮会的追杀,却被快感搅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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