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问道:“好玩吗?”我低声说:“好玩……主人安排的都好玩……”他坏笑:“老头的鸡巴好吃吗?”我咬唇:“好吃……就是不够硬……”他骂道:“骚货,又欠操了?”我顶嘴:“母狗就是欠操……”

        老郑冷笑:“先回去睡个午觉,晚上老子给你安排大活,约了几个兄弟吃饭!”我顺从说:“是,主人……母狗听安排……”

        老郑驱车驶向市郊,来到一间乡村酒肆,木结构的房舍散发着陈年酒香,院内停着几辆摩托车。

        这是他朋友开的酒肆,专为帮会兄弟聚会准备,今日特意清场,只留老板与两个厨师,女眷与服务员全被支走,相当于包场。

        老郑牵着我走进酒肆,我穿着薄背心,乳环铃铛叮铃作响,骚屄与肛塞若隐若现,引来老板异样的目光。

        在门口,老郑停下,转身对我说:“今晚这里的人都能随便玩你,这是你的地狱,愿意来吗?”我心跳加速,羞耻与期待交织,低声说:“要……主人给母狗的地狱,就是母狗的天堂……”他摸了摸我的头,笑道:“会说话,走!”我心头一颤,潜意识里已将自己当成他的母狗,渴望他的抚摸。

        他带我进了一间客房,命令道:“睡会儿,醒了洗澡,等老子指令!”我顺从地躺上床,这是多日来第一次睡在床上,疲惫让我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已近黑,酒肆外喧嚣声起。

        我洗了澡,穿上背心,查看手机,见老郑留言:“去厨房帮忙。”

        我走进厨房,两个厨师正在忙碌,一见我进来,目光锁定我的乳环与骚屄,背心下摆勉强遮住下体,肛塞摇晃,腥甜弥漫。

        一个厨师问:“你干啥来的?”我低声说:“来帮忙……”另一个指着地上的菜盆:“那洗菜吧!”我蹲下,骚屄与肛塞暴露,淫水滴到地上,厨师们偷瞄,却因老郑的威严不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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