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几乎昏厥,声音嘶哑:“啊啊……不要……会死的……”子宫内的搅动让我感到内脏被撕裂,血水混着羊水从阴道流出,滴在马桶边,形成一滩腥红的液体。
医生坏笑:“放松点,母畜,胎儿的臀部已经转过来了,马上就能滑出来,给粉丝们看点好戏!”
他让我改成蹲姿,像拉屎般对着马桶,阴部朝外,补光灯无情地照亮我的下体,直播屏幕放大红肿的阴唇和张开的子宫颈,胎儿的臀部终于缓缓露出。
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压,宫缩的剧痛让我的视线模糊,汗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滴在马桶边缘。
第二个胎儿终于滑出,是个女孩,连着湿漉漉的脐带掉进蹲式马桶,尖锐的哭声刺穿了公厕的肮脏空气,像一把刀划破了现场的喧嚣。
医生举起沾满血水的手套,对摄影机咧嘴笑道:“成了!这小母畜终于出来了,臀位分娩可是高难度,粉丝们给点掌声吧!”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鼓掌,留言区刷屏:“操!臀位都能生,太硬核了!”
“这母畜的屄被撑成这样,还能生两个,简直是奇迹!”
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捞起两个婴儿,展示给摄影机,脐带还连着我的身体。
阿杰兴奋地喊:“小美,转过脸,给大家拍张母子大合照!”我羞耻地转过上半身,乳晕因怀孕变得更大,阴部松弛不堪,肛门因长期被操而合不拢,子宫因难产几乎被拉出体外,血淋淋地挂在阴道外,暴露在众人眼前。
阿杰喊:“一二三!”拍下这羞辱的“全家福”,也是我与这两个孩子的唯一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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