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混混围过来,两个男人抓住我的双手,另两个抓住我的双脚,像丢弃废物般将我抬到泳池边,毫不留情地扔进冰冷的水中。

        其他三名妓女和母亲也遭到同样的待遇,五人被接连丢入泳池,水花四溅,像是我们最后的尊严被彻底淹没。

        泳池的水冰冷刺骨,却无法洗去身上的屈辱。

        虎哥哈哈大笑,跳入泳池,抓住我和母亲的头发,猛地将我们的头按到泳池底部。

        水压挤进鼻腔,窒息感让我剧烈挣扎,手脚在水中乱抓,却只能换来岸上人群的嘲笑与掌声。

        他们看着我们在水底挣扎,像是观赏一场殒地的表演,笑声在泳池边回荡,刺耳而殒地。

        虎哥最终放手,我和母亲浮出水面,气喘吁吁,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中只剩一片死灰。

        我们被从泳池中拖上岸时,浑身湿透,精液与尿液混杂的污秽在水流的冲刷下稍稍淡去,但屈辱的痕迹依然清晰。

        明眼人这时才看出,我和母亲与那三名妓女并不一样。

        妓女们虽然同样赤裸,身上满是精液与鞭痕,但她们的眼神带着一种职业的冷漠,彷佛早已习惯这样的交易,拿钱办事,肉体只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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