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举那截断阳,龟头对着自己,红唇包裹住,贪婪地吸吮,像是想榨干残留的精液。
她的眼神满足而癫狂,吞下吸出的液体,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我吓得叫不出声,怕她下一步会杀我。
小芳转身打开玻璃罐,我这才看清,罐内泡着另一根阳具,比阿学的小,浸在某种液体中。
她将阿学的肉棒塞进罐子,盖上盖子,抱着罐子,嘴角扬起诡异的笑,缓缓走出调教室,狗炼在地上拖出沙沙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恐惧与混乱中,我突然想到母亲。
她和校长应该在调教室的内室,我强撑着站起来,鲜血与精液黏在身上,滑腻而冰冷。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校长的专属房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校长的尸体赫然在目,他仰躺在地上,头部被斧头狠狠砍了一刀,颅骨破裂,鲜血与脑浆混杂,淌了一地。
他的双眼圆瞪,像是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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