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从此不再上学,整天脖子上拴着狗炼,被锁在调教室的角落,像狗一样从盆里吃饭,在地上拉撒。
她变得异常沉默,与我同处一室时几乎不说话,眼神空洞如枯井,只有看到校长或阿学时,才会摇尾乞怜,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的身影让我不寒而栗,像是预示着我和母亲可能的未来。
距离毕业只剩一个多月,我的焦躁显而易见,连阿学都看出了端倪。
这天晚上,他突然说要我跟他一起带小芳出去“遛狗”,顺便让她排便。
我心里一阵厌恶,却不敢违抗,跟着他离开调教室。
小芳脖子上拴着狗炼,赤裸着爬行,像是真正的狗,毫无尊严可言。
我们走到公寓外的河堤,深夜的月光洒在河面上,亮得像一面银镜。
阿学放开链子,小芳爬到一棵树下,蹲着准备大便,甚至翘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撒尿,然后在沙堆里拉屎,用脚踢土掩盖。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恶心又悲哀,却不敢多说什么。
阿学站在河边,望着水面,突然说:“小美,你是不是很开心?要毕业了,就不用再见到我。”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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