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我,喘息着说:“小美,嫁给我吧。”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停滞,小丽的债务已清,我几乎想脱口答应。

        然而,妓女的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我犹豫不决。

        我害怕他终有一日会嫌弃这副残花败柳之躯,只能低声说:“让我再想想……”

        疫情爆发后,生意一落千丈,我每天枯坐在昏暗的房间里。

        唯一的光顾者是熟客吴胖子,他出差时连续三天找我,每次都将我压在床上,粗暴地抽插,第二天第三天还死皮赖脸的求我,希望像以前一样无套,说不过他,最后也让他内射了两次。

        不久,鸡头大哥宣布关门休息,政府严查与生意冷清让生意无以为继。

        我回到家中,百无聊赖,吴胖子却频频传来他老二的照片,配上挑逗的文字,试图勾起我的兴趣。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心底却对眼镜男的沉默感到愤怒。

        我曾说过不喜欢文字聊天,更爱当面交流,可当现在无法约会,他竟然真的杳无音讯,像个负心汉,让我气得咬牙切齿。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某个清晨,我起床后突然一阵反胃,冲进厕所狂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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