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道不好,认为自己又搞遭了。
她知道金主不是什么还伺候的货色,但也没想到有这么不好伺候。
云臻则像个藏进乌龟壳似的,将自己的所有想法埋藏,她压根看不出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无法揣测自己说出的一句话是否合他的心。
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活着好难。
刘知溪刚来到S城的那年可谓是全身上下掏不出一块钱,她花光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张跨越一千六百多公里的火车票,孤身一人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大都市。
那年的她年仅18岁。
她初中毕业便放弃了读书,她的原生家庭非常贫穷,父母重男轻女,从来不舍得在她身上花钱,要不是国家出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政策,说不定她连初中都没得读。
她不开玩笑的说,要不是来到了S城,她都不知咖啡是什么,也从来没有坐过地铁和火车。
懵懂无知的她在下了火车的那一刻起,她在繁华的S城中团团转,她的脑袋是蒙的,目光是缭乱的,脖子是仰着发僵的。
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高楼大厦,那一天的她蹲在S城的著名商业楼下哭得稀里哗啦,在别人眼里她或许看起来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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