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着十几万年前的长琴是如何,他便做出她心里的样子与她看。她最见不得他委屈,他偏偏软弱与她瞧,惹得她愧疚不已。
可是她从来薄情,他的身子她不记得,他的感情她不稀罕,他不知如何才能留住她。
有了孩子,她呆在他身边的可能性会不会比较大?
就算舌头被长琴缠得发麻,胸乳被他捏得疼痛不已,炎君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什么动作刺激了他。
前日被他撩拨得不能自己,那感觉她不想再试。
趁着长琴总算放过她的舌头,黏糊糊的吻向下游移到脖子处时,炎君才试图晓之以理:“白日宣淫……总不大好……”
长琴一僵,伸手在炎君眼前一拂,她眼前立刻一片黑暗。他贴着她的耳轻声道:“现在天黑了……”
目盲术……
炎君无话可说了。真的有这么等不及么?她是不愿意,可是为了安抚长琴,勉强为之也不是不行。
只是,夺去五感的法术虽不很难,但口诀皆繁复冗长。
目盲术的口诀足有整整四大页纸,而且完全不能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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