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漫不经心,就好像是顺口的dirtytalk,以此来控制自己的欲望,使自己保持反动物性的体面,不至于那么吓人。

        可是她听到这话的穴肉却骤然紧缩,深深地缠绕着他的鸡巴,每个滑动都在意想不到的爽点,逼得他喘了口气。

        他又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这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头发有些汗湿了,贴在额头上,其他的松在脑后,她的眼睛从发丝间看上来,睫毛也湿漉漉的,眼波朦胧,全然不似白日里的冷漠,是被操惨了。

        他托着她站在床前,缓了一会。

        原想着饶过一点,看她可怜。

        自己泄欲式的开头,连前戏也没有,怕是吓着他这个未婚妻。

        色厉内荏,装得混过声色,其实很自守。

        没想到她却抬了抬下巴,脸颊通红地挑衅:“怎么,不行了?”

        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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