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把墨镜拉到眼睛下,抬头打量了来人半天,好像终于认出来,转换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我当是谁,原来是三哥,还是同以往一样……容易叫人认不出来。”

        男人说道:“妹妹还是同以往一样擅长嘴上功夫,不过光会说话,可不能在公司站稳脚跟。”

        Z知道他在公司的位置,自己势力的延伸以及父亲曾经在旁人面前提及,已经让一些人忌惮,包括面前这位。

        但他却不足重视,Z懒洋洋地把墨镜放回鼻梁。

        “多谢三哥关心,”她说,“我资历小,不敢骄傲,只能努力向前辈学习。不像某些人只会拍马屁,生产事故却可以全责推脱。”

        男人气急,Z的话分明是在点他。

        “你以为可以爬到多高?”他转念一想,忽然大声说,“你能靠什么?就凭你那个勾引父亲生下你就逃跑的妈?要不是家里养你,谁会要你这个野种!”

        话音一出,周围的人全都转过头来,看着Z小姐的方向窃窃私语。

        或许不是所有人都听懂这番话,但是“野种”,“勾引”这些字眼就足够把她和这些东西联系在一起,进而制造猜想和传言。

        “可以了。”他们名义上的母亲,高高在上与订婚方亲切交流的女人,从远处淡淡地递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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