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小姐摇头:“别提了。那个人虽然床上功夫可以,但床下我跟他真处不来。聊着天动不动就开始辩论,揪着我一句话不放,非要从亚里士多德辩到福柯,从涂尔干辩到哈贝马斯。”
现在变成C小姐和Z小姐同情地看着她。
C小姐说:“这是真痛苦,我date到的男人一开始长篇大论,我就想打瞌睡。”
Z小姐赞同:“是啊,我钓男人又不是对他们的思想感兴趣。要讲深度,我还不如跟我的朋友讲。”
于是谈话就如她们以往的流程一样,转向了吐槽男人。
C小姐看着她说:“听起来你最近很有感悟啊。”
Z说:“是的,吸取到了一些教训。”
E小姐饶有兴趣:“怎么说?”
Z酝酿了一会,终于不自然地说:“我检讨……我之前真的挺享受跟他在一起的。其实一开始是纯肉体快感,但是渐渐我就产生感情了。我还是不能把性和爱分开。”
“我觉得他能懂我,理解我,”她叹了口气,“而且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他爱我。”
她低下头,话语里透露着悲伤。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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