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自愿的,”他说,“可是你呢,Z小姐?你能保证,你不是故意放纵我走入你的陷阱?你就是在眼睁睁地看我被你玩弄。”
“是又怎么样?”她轻飘飘地承认了。
“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她说,“我故意允许你我接近,就是为了报复你。但是不包括那个包养,那是我要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他感觉到恨正在折磨自己的心脏,与爱意冲撞,让他分不清谁是谁。
永久地陷入痛苦之际,他平和而绝望地站在原地,从她的回答中摄取只言片语。
她说她在报复我,他想道,她原来还是在意的。
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抓住了她的言语间近乎妄想的暗示。
“还想再恨我多一点吗?”他忽然笑了笑,说道。
她觉得他一定是疯了,可是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就在瞬间她被他扣住腰,摘下口罩低头吻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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