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问:“郎君难道也想做花吗?”
他看着她,一时间没说话。她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正想着如何补救。
她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被她无意中一句话点醒了,若有所思。
他说:“这么看来,女郎与其他女子不一样。”
她问:“奴如何?其他女子又如何?”
他只说:“寻常女子无趣。”
她却摇头:“郎君试想,今日你我若是未曾相遇,郎君还会作此结论吗?”
“不会。”他说。
她问:“那么郎君怎么笃定,天下所有女子都无趣?”
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要是将天下所有女子都一个个问过,不太现实,又怎么知道她们的真面目呢?”
芷回答:“不是不能,而是郎君从不屑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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