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璇一定不会信,她一定会回来。
我居然有一丝欣慰,在经历了这么多噩梦之后。
这算是麻木么?
但我的下体却十分兴奋,渴望着温暖湿滑的肉穴。
有时候这才是最难的,既要保持敏感又要保持理智。
我现在身体闷的厉害,下体由于长时间支帐篷,肉棒又酸又胀,真想找地方发泄一下。
……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谁?也不按门铃。
我看了下电脑桌面,22时54分,明天可还要上班呢。
我开了门,是赵晓曼,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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