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边,我好像有了一个靠山,一个能与戒毒协会和巡逻队抗衡,并且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靠山。
她所做的所有事,都在无形中培养了我的一种习惯。
等这个方法开始行不通的时候,我就会产生强烈的不适和无助感,换成一个我更常用的表达,那就是戒断反应。
如果我想到得到之前能得到的,就不得不答应她下一个要求。
人在人生最无助的时候,真的好容易被人牵着走。
我后知后觉地感应过来,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她的钩了。
与此同时,我的人心也被她给收买了。
“工资多少呢?”我很关心这个。
她说一个月六百。我正想要开口,她抢先一步说你是不是想说嫌少?你去问问你爸妈一个月收入是多少钱。
就在我同意做翻译的那天下午,她拿给我一叠纸,说这是做翻译的合同,让我看完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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