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吃这套,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傻逼,扭头就想要走掉,结果突然“砰”地一声,我感觉我的后背受到了重击,整个人向前摔在地上,我痛得大叫一声,吃惊地扭头一看,不知道他身边从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巡逻队员,之前搜我家的时候,这人也在场。
他身型很壮,他的手里居然握着一根胳膊那么长的木棍。
他一把抓起我的衣领冲我大吼,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我他妈让你跑,你跑不跑?!”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直接就愣住了,在他们两个的再三逼迫下,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始跑,满脑子想的都是回头找到机会了一定要报复狠狠他们,只要我稍微停下来走一会,那个巡逻队员就冲我大喊,别他妈偷懒,又想挨棍子了?
我都忘了我那几天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光是跑步还不够,他居然还要故意找人多的地方罚我做蛙跳,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都要气死了!
可我又打不过他!
他们根本没想过一个戒毒的人到底能不能吃得消这样的体罚,或者是根本就不愿去想。
也可能是我的偷吃给了他们我可以忍受的错觉——我有时会趁着去上厕所(他一般会在门口等着,防止我再次逃跑),趁拉屎的时候,我假装擦屁股的功夫,把鸦片栓剂塞进屁眼里。
之前阿谭对我说,俄切,我们每天这样自欺欺人,一点意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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