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托着她热乎乎的脖颈,一直喊她的名字,茉莉去卫生间拿来过了凉水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可是她的双眼紧闭,怎么都醒不过来。
团结被捅了窟窿。
我的慌张并不是装出来的,我承认我很自私,我确实有担心她,但也不完全是,也许更多的是担心我自己。
一个省重点的女高中生被一群社会人员教唆吸毒,搞不好要上报纸。
“飞仔,是不是你?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你有病吧?你怀疑我做什么?你现在装起来好人了?再说老子凭什么偷偷给她下药?对我有什么好处?她给我钱了吗?”
“那她为什么晕倒?”
“我他妈哪知道?!”
是啊,飞仔一向把钱看得最重要,这不是因为他贪财,他并不爱钱,他只爱海洛因。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吸毒的钱拿来给别人下药?
我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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