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掰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你是不是动我东西了?”
我看到了她的脸,还有她手上的东西,她手里拿着我放在床头的打火机,还有那张锡纸,但锡纸上已经什么都没了,锡纸也糊掉了,也许是她的手法有问题。
她一脸愧疚地望着我,眼睛里挂着泪。
我惊讶地望着她针尖样的瞳孔,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当潘多拉魔盒被打开的时候,不声不响。
我突然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缠着我、为什么她对我总是有着夸张到令人捉摸不透的依赖感,为什么总是在我烫吸的时候粘在我身边,为什么总是执着于在仓库里写作业,为什么没有我的存在会让她焦虑又烦躁。
海洛因的味道很难闻,那是泛着金属味的酸,就像浸在醋里的铁皮。
起初她无比讨厌这个味道,大概也就是不到一周的功夫,她不仅不再抱怨,还总是主动凑过来,乖乖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起静静地看着小小的房间被升腾的银白色魂魄占领。
大概从那个时候我开始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那就是我觉得她懂我,她好像真的能捕捉到我的喜乐,甚至是毒品给予我身体的反应,我焦虑,她也焦虑,我平静,她也平静,我快乐,她也快乐。
尤其是在我烫吸的时候,我们有一种可怕又难得的默契,我们的命运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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