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她死吗?”我问守宫。
“不然呢?不然留着她吗?留着她有什么用?留着她接着回去给条子告状?我已经很人道了好吗?”守宫的语气很冷静,“叛徒,必须死。”
叛徒必须死。
这是所有毒贩都知道的规矩。
可是这和让你真的亲自去杀人是两码事。
也许是我这个人还没有坏透,偷拐抢骗我敢,杀人我真的不敢。
从那时起我也算是真正看清了自己,我只适合小偷小摸,根本就不是什么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我……”
“你怎么了?”
“我下不去手,我不敢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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