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连我都想把脸埋在她胸前嘬一口。
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湿漉漉的乳头还露在外边,赶快潦草地整理好衣服,可是肿胀的乳尖依旧调皮地顶着单薄的布料,遮盖乳头的位置也湿了一大片。
激凸让她感到难堪,却又一时半会褪不下去。
也许是察觉到我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便把我手里的小猪抢过去,快步走到我前面。
“你不怕它一会再咬你啊?”
“好了,赶快回去吧……”她没有正面回答我。
“喂,依扎嫫。”我喊她的名字,“尔古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你知道吗?他回来之后,没操你吧?”
她的脸红了,垂下眼帘,过了半天才小声道:“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他操没操吧!”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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