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到前面,沈琼瑛就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她可能真的对沈隐了解的太少。
但是每多听一句,她就多难过一点。
到最后,她别过脸去,眼泪悄无声息就落下来了。
她这十六年的空白蹉跎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痛。
尤其是前十年,那是真的浪费了,根本没有物质条件和时间空间去充实自己。
再见面时,她这种野草杂草跟佩仪那种精英教育之间的轨迹差别一目了然。
就好像她会为了少年卡里区区三百万而惶恐彷徨,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源,只能干着急,无法承担那样的风险和责任。
而佩仪却有着见多识广、能轻易接受这种种可能的眼界和阅历,因为她挥挥手可能就是上千万的流水,而她的圈子里也并非没见过点石成金的天才圣手。
沈琼瑛其实挺自卑的。正是因为这种自卑,她才生怕牵扯上不对等的金钱利益。
而这种自卑平时一直被她深深掩埋,敦促自己多看书进益。可是时至今日,她不得不承认,这种差距是天堑鸿沟,她根本怎么弥补都无济于事。
甚至是从对儿子的了解、理解和辅助,这些细节她都拍马不及。这一刻她产生了错觉,也许佩仪和沈隐更像是一对逻辑合格的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