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这样濒临崩溃的贺璧。

        这四年任她怎么拒绝,他都没有失态过,可以说拒绝他不下百次。

        而现在只是消失了两三天,他就这样了么?

        莫名想起宁睿说的话:“如果你不怕有一天死在他手上……”

        她身子一僵,瑟缩了起来。

        贺璧一顿,更加难以接受,“你在怕我?”他语调异样而疲惫,好像崩到饱满的弦,不知下一秒会拉出悠扬的和弦还是水琴般的变调。

        他低头凑近她,好像是要仔细端详她的每一个眼神和微表情。

        他的五官在她眼前逐渐放大,就快要贴上她的脸。

        而走廊的感应吸顶灯也因为久久的静寂忽然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闻或紧张或急促的呼吸声彼此呼应。

        “不!不要!”沈琼瑛惊吓起来,像见了鬼一样,一边侧着颈窝躲避,一边拼命用手拍打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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