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一天的山路,身体疲累到极点,而经历了两场风波,心也千疮百孔。
体力透支酸软无力,令她庆幸而又不幸。
庆幸的是疲劳使她肉体麻木,在遭遇乱伦强暴时,疲乏迟钝的神经让她不至于过度激烈痛苦;不幸的是顶着这样的身体被他不间歇地肏弄,身体像是风干的骷髅,感觉快要挺不住随时会被磋磨成齑粉。
意识到跟他硬碰硬没有结果,她咬了咬唇,用手摸着他的脸:“小隐……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很累……我受不了了……”
似乎,柔情起了作用。
他的眼神不再那么锋利,“可是他昨天跟你做了两次,我不可以比他少。”
他等这天渴求了太久,这对他来说更像是神圣仪式。
不把她灌满,他会觉得“覆盖”还没有完成。
“你能不能不要提他?!”她像是被针扎了,反弹的厉害。
沈隐很满意她幡然醒悟的反感,旋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劈叉,我也要。”
“你——!”她就要发作,被他亲了一口:“乖,你听话,我就会快一些结束。”说完他语带威胁:“不然,我就要你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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