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亭狂狮一样挣扎起来,深恨自己的无力,她的呼救让他心碎,就像不会水的人看到爱人溺水,本能地跳进去救她。

        剧烈挣扎之中,哐当一声,他连人带椅重重摔倒在地。

        他被迫侧躺在地上,无能愧疚的眼睛正对上了她绝望忧伤的眼睛,喉咙里不断发出丧尸般“嗬嗬”的嘶吼声。

        面对面的屈辱使她回归了少许清醒:“对不起……对不起……”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一前一后跟地面摩擦,狼狈极了:“别看我好不好?不要看我……”

        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内心像火烧过一样只留下荒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痛到身上所有伤势都毫无知觉。

        贺璧俯下身子,像猛兽一样舔她的脸,“我们才是一对!你找他救你?来啊!来啊!来啊!”

        他边说边狠狠抽插,迫得她不断闷哼,却死死咬住了牙齿,再也没出声求救。

        她也闭上了眼,死了一样,好像这样就能跟保持心灵上跟纪兰亭同频。

        贺璧得不到回答,干脆托起了她的颈再次吻她。

        她心中不耐烦到了极点,也恨到了极点,不仅不回应,还在他舌头试图深入的时候重重地咬他。

        换来的,是他掐住她下巴更加肆虐的狂吻,和下身不要命的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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