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那只手伸出手指探入她的缝隙中反复抠挖时,她到底是忍不住,隐忍呻吟出声。
周宇泽眼睛一眯,倒是没想到纪兰亭当着他的面还能做这种事,他的手顺着沈琼瑛的臀瓣下滑摸索,一下就摸到了纪兰亭的手,顿时正气凛然给纪兰亭定罪:“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猥亵!你不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吗?你还有没有人性!”
纪兰亭其实不想猥亵,他只是嫌弃周宇泽的精液还有残余在她的花心里,总觉得膈应,生怕她身体吸收了周宇泽的气味,所以等不及想把她里里外外洗个干净。
但这种话不能说,因为之前瑛瑛就羞愤欲走,他挽留时特意说自己不介意,现在反而介意得要死,那岂不是当面打脸?更要失去她了!
他欲言又止,沈琼瑛看他的眼色果然复杂难辨,带上了隔阂审思。
纪兰亭急得剖白:“瑛瑛你信我!我不是猥亵!我只是……”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下文。
偏偏周宇泽看出了他的窘迫,还冷笑着说了出来:“你该不会是嫌弃瑛瑛里面不干净吧?说到底你还是介意啊?”
他语气陡然一转,格外正义起来:“那我觉得你们不合适,我就不介意,毕竟意外就是意外,她没有错,她是无辜的。”
纪兰亭都快气炸了,哪个男人被绿了能不介意?
就是爱她才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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