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把周宇泽给供出来,就只能一个人认栽,于是那些痕迹显得他恶行加倍。
又是心虚又是窝火,只能被动地防守着,昨天旧伤未去,今天新伤又起
周宇泽见沈隐发泄得差不多,上去把两人拉开:“好了好了,医院静地,要是真惹来医生报警就不好了。”
沈隐冷笑:“就算报警又怎样?”
周宇泽连忙打圆场:“瑛瑛身体重要,她也不愿意闹得鸡飞狗跳、进局子捞人吧。”
沈隐眼皮子滚了滚,这才正眼看他:“瑛瑛?”
周宇泽一愣,看了眼垂头丧气的纪兰亭:“我是纪兰亭的哥们儿,跟着他叫的。昨天他俩借我的地方办事,真的是意外而已。唐宫宴还能调到录像,她真的是自愿过去的,没被绑架。”
沈隐蹙着眉盯了他一会儿,没说话。
沈琼瑛下午就醒来了,她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感觉约摸是饿出幻觉了,怎么左一个沈隐盯着她,右一个纪兰亭在发呆,床脚还一个周宇泽在玩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